盘旋,几个丫头凑在她身边叽叽咕咕,又说又笑。
“怎把玩起虫子来?”楼淮祀上前笑问。
卫繁跳下阶梯,牵着虫子扑向楼淮祀,用力一扯,将虫子扯了回来,抓在手中,道:“看,楼哥哥,这只虫子是金色的,真个算得流金。”他们收了这么多的虫金,就见着这么一只鞘翅金色,底下人引以为奇,特意留着献与了卫繁。
卫繁收到时,还有些为难,奇是有几分,可到底也不过是只虫子而已,只有一只,鞘翅都拼不出一朵花来。她不忍拂人美意,就留下拴了线,飞着玩。
楼淮祀就着卫繁的手看,金色的小虫趴在笋白的玉指上,颇为富丽堂皇:“物以稀为贵,一只那不是天下无双,更是贵中之贵。”
卫繁一听,她楼哥哥又在动坏心思了,赶紧凑过头:“可一只虫子,只有两片鞘翅,做不成首饰。”单看为奇,扎成首饰,不过两片金澄,还输了真金一分宝气。
楼淮祀刮了一下卫繁的鼻子,道:“倒也不必扎成首饰,可以镶棺材上嘛!”
“啊?”卫繁瞪眼。
楼淮祀道:“让棺材李雕个小棺材来,要遍镶宝物,让老贾做做旧,再塞枚舍利子进去。就说连同那片古卷一道从栖州刨出来的。”他装模作样道,“栖州,非是野蛮之地,不过黄土掩去风流罢了。”
卫繁托着小金虫,刹时觉得生有千斤重:“这……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楼淮祀道:“古物真假参半,我一纨绔子弟焉知真假,这不邀他们前来共赏嘛。”
“哦……”卫繁点头。管他呢,债多不愁,糊弄的事多了,好似做起来也颇为得心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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