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却不是石膏常见的干净的白色,破损不堪,沾满了黑黄的污渍。
他的肩膀被人粗鲁地扳开,露出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和一块印着照片的身份证明:“狱警!医生呢,医生呢?”
萨珊抖了抖衣襟:“我我我我我就是!”又向前一步道:“你你你你们不能随便进来!”
任白桥拍了拍她的肩,朝来人道:“你好,我是,护士。”
这两个人倒不像医护人员,反而像一对口吃的病患。
“把他手上的石膏拆一下。”那位狱警对此倒没什么不满,只将那个瘦高的男人向萨珊的方向一搡:“狗东西!愣着干什么,给我过去。”
休伯特一个踉跄,险些跌在任白桥身上。她这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没有戴着手铐,脚上却挂着一副看起来就很沉的脚镣。他的个子很高,不合身的裤子露出了一截脚踝,全是脚镣磨出来的已愈合未愈合的伤口。他身上有股不太好闻的气味,不过结合他打结了的头发,好像并不难理解。
萨珊急急忙忙将他扶起来:“为什么送送送到我这里?”
任白桥抬眼看他,发现男人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我这种狗东西,当然要狗医生来治。”
很奇怪,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写着落魄二字,声音却放松而游刃有余。
狱警狠狠地朝他的小腿肚踢了一脚:“我让你说话了吗,狗东西?六监的囚犯全放出来喂丧尸了,你以为你能逃得了?等你拆完石膏,也给我——啊!!”
萨珊举起电击枪,气势汹汹地咆哮:“滚滚滚滚滚滚出去!”
休伯特轻笑一声,完好的左手撑在听诊床
第六章新的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