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翻身坐了上去,脚镣碰撞发出沉重的声响。
任白桥低声说:“不……痛?”
他垂着眼帘,微笑着摇了摇头。
萨珊将狱警轰了出去,余怒未消,电击枪指着休伯特道:“解解解解释清楚,怎么回事?”
休伯特无辜地将双手举过头顶——包括那只裹着石膏的右手:“说是附近的叁个区都爆发了尸潮,总控来不及调派人手,我们还算战斗力,就放出来送死。”
他指了指脖子上的金属环:“电击环。如果有幸在尸潮里活着逃出去,距离六监超过一百英里就会被电死。”
“医生姐姐,护士姐姐,看我可怜,让我在病床上多住两天吧。”
他的表情轻佻,眼底却冰冷。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现下瘦得难免有点凶狠,可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可怜表情,看起来有种病态的迷人。
“六级监狱的混混混混蛋,死不足惜!”萨珊气鼓鼓地从听诊椅上架起一个桌板,将休伯特的右手放在上面,“拆完石膏,你也滚滚滚滚出去!”
休伯特温和地点头:“好。”
萨珊取出一根铁片和一支小型电锯。电锯的大小同那副电击枪没什么差别,顶端有一片齿轮状的锋利刀片。任白桥把椅子搬过来,乖乖坐在病人的左手边。
“什么时候上的石膏?”
“啊……”休伯特沉吟,“九月?”
“那有叁个月,差不多了。拆拆拆拆完就能走。”
休伯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转头对任白桥道:“护士姐姐,我有点怕,可以看着你吗?”
任白桥并没有完全理
第六章新的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