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说的话,可湿漉漉的眼神所传达的委屈情绪在不同物种间也是共通的。她轻轻握住他的左手:“不要怕。”
休伯特抿唇微笑,只在萨珊将长铁片插进石膏和皮肤之间时闷哼了一声。任白桥条件反射地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电锯沿着铁片的轨迹将石膏切割开来,发出刺耳的噪音,而萨珊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石膏断成两片,洁白的切面下是一条血肉模糊的手臂。
“怎怎怎怎怎么回事?!”
任白桥也惊讶地瞪大双眼。男人被石膏包裹住的手臂整个溃烂了,上面覆盖着暗红的腐肉和发黄的脓水。
“我我我我我以为你只是没洗澡,怎怎怎怎怎么都烂掉了!”萨珊大惊失色,“到底什么时候打的石石石石石膏?!”
“整天待在24小时禁闭室里,很难对时间有概念啊,女士。”休伯特安抚似的挠了挠任白桥的手心,她的手因为发痒而松开来,他顺势扣住她的五指,“可能是……五六年前的九月吧?”
萨珊气得都不结巴了:“你等一等,我去呼叫麻醉师,这些肉都需要刮掉。”
休伯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与他十指紧扣的少女:“不用,我对痛觉很不敏感——你也不希望她暴露身份吧?”
“你——”
他苦笑一声:“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女士。”
萨珊叹了口气,开封了一套手术刀剪,而任白桥作为无用的小护士,试图和休伯特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会……这样?”
休伯特没事似的摩梭她的指尖:“前几年狱警枪杀了一个囚犯,六监的犯人暴动了,差点控制了监狱,死了
第六章新的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