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索罗呢?”
她还记得第一天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用体温捂热了一瓶水。
维克拉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罗德里亚。”
任白桥捧起贝果咬了一口:“?”
维克拉夫重复道:“他叫罗德里亚。”
“罗德里亚·特索罗……?”
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完全无法忍受这两个词的并列,握着她的手将贝果移开她的嘴边,示意她专心看他的口型:“罗德里亚·范·罗森。”
按照任白桥往常的性格,一定没皮没脸地就着他的手开始吃贝果了,可不知怎么的有些犹豫,只不断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是罗德里亚!”
维克拉夫的眉头才松开来,去帮她剥鸡蛋。
“我叫桥桥。”任白桥叁下五除二吃掉了贝果。
我知道。维克拉夫心想。搭档这样亲昵地叫她时,他早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轻易不敢说出来,只怕将这两个音节念错了。
“桥桥。”他念得极郑重。
任白桥脸颊上才下去的热度又飞快地爬了上来。
而男人犹嫌她不够害羞,握住她的手按上他的胸口:“我的桥桥。”
咚咚,咚咚,从手心传来他胸腔的震动。
任白桥飞快地抽回手:“你还没教我你的名字!”
男人露出一点微不可查的笑意,薄唇随吐字缓缓起伏:“维克拉夫,维克拉夫·奥尔曼。”
明明只是交换姓名,他却像送出一句婚礼上的誓词似的。
抛却心中纷乱的思绪,任白桥跟着将名字念出:“维
第八章狗耳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