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
怪不得有人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任白桥呆呆地想。不然要怎么解释,她刚念出他的名字,这个男人的脑袋上就……就长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维克拉夫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状态的变化。他的俊脸上浮起两片薄红,眼睛里居然有惊慌的神色,双手按住耳朵,像是这么做就能把它们按回去似的。任白桥鸡蛋也顾不上吃了,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强硬地把他的手掰到一边。
他的短发里分明地立着两只尖尖的耳朵,耳朵背面是银灰的被毛,里面是雪白的短绒毛,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害羞地不断颤抖着。
——怎么回事!!!是狗耳朵!!
任白桥心里疯狂尖叫,面上止不住露出可怕的笑容,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手捧住他的下巴,五指插进他柔软的短发里,一路向上摸到耳朵根,那两只耳朵抗拒地蜷起来,不肯让她碰。
可恶!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椅子上,两手撑在他肩头。维克拉夫局促地坐在椅子里,神情难得有些脆弱——是这样的脸上不该出现的脆弱。两腿并拢,遮掩着被叫了一声名字就硬起来的肉棒,像一个课后被留堂的学生,全未料到教师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
任白桥全然不管这些,低下头嘴唇触碰着他的耳尖——他的耳朵很薄,因为分布着大量血管,散热极快,所以凉凉的,又覆着密而短的小绒毛,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甚至不敢用力,只轻轻地用嘴唇抿住。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畔:“维克拉夫——我叫得对不对?”
他的耳朵像蝴蝶的翅膀,她每吐一个字就陡然一振,连带着
第八章狗耳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