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容顿住了,“额,你……不用去医院吗?”
“别废话,快去。”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相泽消太。
我摁下静音,从通讯录的黑名单里把独眼兄弟提出来,他俩向来形影不离,甚至共用一个名字,一个联系方式。
我:10分钟后到,安排查体
波臧: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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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医生用绷带缠成木乃伊、又被摁着胳膊抽了两大管血后,我感觉自己更晕了,甚至走路都有点发飘。
为了不让人发觉异常,我干脆真飘了起来,跟在波臧兄弟后面去看治崎。
“我们找人对他进行了消毒。”
一推门,满屋子呛鼻的消毒水味,波臧兄弟简直是人精——他们肯定看出了我不怎么待见治崎——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黑发的青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穿着单衣,身上连被子都没盖,手背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他一晚上都没醒?”
我走近床铺看了看治崎,发现这人简直和死了一样,除了胸口微微还有些起伏,连嘴唇都是白色的。
“此人高度危险,”左边的波臧说,“所以医生给他输了镇定类药物,如果现在拔针,大约三个小时后会恢复神智。”
棒呆了,我顿时舒了口气。
话说我还真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倒霉家伙。但说到底,我很难对他产生愧疚心,他也没啥好同情的,不光黄赌毒全沾,还人体实验,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那么中二,如今发生这种事……纯属苍天有眼,善恶轮回终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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