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治崎看了一会,我突然觉得真正倒霉的是自己:明明当时屋里那么多人,我怎么就偏偏挑中了他……身份麻烦不说,技术还贼差,我都不如拿个电动棒自己来。
“那就继续打,别让他醒,对了,把他带过来的那个消除个性的药,也给他扎一扎。”
我扭过头,感觉好困,困的头晕。
“我先去睡一觉,别的事起来再说吧。”
然后我就被领到了……荼毘的房间。
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差点对转头就走的波臧们伸出尔康手——不,我不想白日宣淫,我真的只是想正正常常睡个觉啊!
“哇哦,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荼毘歪歪头,手里扯着输液管从床上坐起来,薄被从他赤裸的上身滑落,莫名就有些旖旎,他在输血,管子里一片褐红色。
然我站在门口,内心很复杂,看着那张病恹恹又苍白的脸……唉,真是……想撞墙。
但我不能,气势不能输,我要镇定。
话说明明是他下的药吧?我心虚什么?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不去上课?”他问。
这个好答,我松了口气,“请假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
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想多了?我不是为了他特意请的假啊……但,好吧,这种事让他误会一下也挺好,没什么不好的。
“过来,”荼毘掀开被子,用还输着液的那只手拍拍身边的空处,“还站在门口干什么?”
我犹豫了几秒才走过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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