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路面上也有血迹,不由心中一拧,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某位大哥跌跌撞撞的走进门,却一头栽倒在玄关处的画面。
结果进门后看到的却是……某人正咬着绷带给自己上药的性‘感画面。
荼毘吐出嘴里的绷带,“怎么中午回来了?”
那段绷带轻飘飘的落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腿上和肩膀上扎了不少金属钉,都落在不致命且肉厚的部位,他已经拔出来了一大部分,随手扔在地上,搞得满地都是血。
“想回就回呗。”我说,努力把视线从他的伤口处移开,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变‘态。
……啊,都怪死柄木提起了我的兴致,但他只那啥了几下,还没让我有感觉就结束了……
“嗯~~”荼毘笑起来,继续给自己上药,但是动作明显粗鲁了很多,就好像在呼唤:快来快来,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来啊来啊!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犹豫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关键是我刚睡了死柄木弔?无缝衔接啪啪啪?这样真的好吗?
结果荼毘直接站起来了,“啊,真是服了你……怎么还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又没死。”
“……”我一听就知道他想多了,“我没担心你,这点出血量放在兔子身上都不会死。”
“哦,”荼毘闻言一笑,明显不怎么在意,随手又拔了两颗钉子下来,“听说你昨天又被人打进医院了?听起来比我这个严重的多啊。”
“敌人更惨,我也就断胳膊断腿吧。”
我依旧站在原地,语气淡淡的说,有一瞬间居然觉得自己很酷,有种装13成功的感觉。
公开处刑(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