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毘靠近过来,他的个子比我高很多,很容易形成压迫感,一般而言,我不喜欢被别人这样刻意压低身体、俯视着逼近,但是他……好吧,谁让他长得帅,那就这样吧,随他喜欢。
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渐渐逼近,我却联想起午后的池水,安宁,静谧,没有风浪,底处是深邃的黑,就像我给自己设定的坟场:没有一丝光能到达、没有任何生物能生存的海底。
但没有意义。我再一次移开视线。
荼毘也跟着退开了,“呀嘞呀嘞,真是可怕的眼神,”他笑着说,“像什么呢……似乎找不到形容词。难道是把我当做假想敌了?”
“我已经痊愈了,也报过仇了。”
我歪过头,很自然的从他手中接过药和绷带,边说边往前走了两步,摸了摸荼毘身上还算完好的那部分皮肤,一不留神,手指就顺着他的胸膛落在了腹部以下,还好死不死的勾进了他刚刚绕了一小圈的绷带里。
糟糕,我冷静的想,默默抽出手指却发现指尖上染了一点血……但我顽强的无视了它。
荼毘的呼吸略微顿了顿,我镇定自诺的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发现这哥们又在笑,还憋笑……真是的,有那么好笑吗,难道我不能摸吗?
好在某人不是死柄木弔,特别会看脸色,见我瞪他,脸色一正就把表情收住了。
“啊,走了走了,”他伸手一拉,“我们去卧室上药……不过,噗,你们班上难道没有身材不错的男生吗?平常也会打打闹闹,万一再破个皮流道血……你可千万控制好自己的眼神。”
我扯了扯嘴角:和我谈身材?
忽然间,我真
公开处刑(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