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总要准备红包吧?”
“哪有这么快?”他脚尖飞扬路边的碎石,滚下山坡时沙沙作响,“妈妈,可能我刚刚的表述会造成一定的误解,但是我想你知道,每一个人对为爱付出或者说为爱牺牲的理解都不样,我单这样跟你打个比方吧,可能不太恰当,你也不能往心里放。就你和爸爸在坚持要我这件事情上属于高度一致的状态,因为在你们看来,稳定婚姻的标配是有一个小孩,小孩是稳固一段关系的附属品,这种附属感好比月球是地球的行星一般。”
章诚毅停止脚上的动作,蹲下身子指尖点在青青草尖上,轻盈姿态让他自己都不太适应,收回手指拖着下巴陷入思考:“因为之前没和你聊过这个话题,所以可能对我在这方面的认识有所偏差。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自私,我一直觉得生小孩对于一个女性来说就是人生最大的牺牲,这是真正失去自我的第一步,婚姻都排不上名号。女性做妈妈是很伟大的一件事情,但没有女性天生而来的任务是要做个母亲,如果我的伴侣没有做好90%的准备,可能我的生命里不会有小可爱。不过,你也听到了,是可能。”
“她要是想做个母亲,OK,我希望她能明白现实,有些牺牲是注定的,生理的伤害无可避免不可复原,小孩要不要做她一生的牵挂那是她的功课,但我想说,类似冠姓这种一大家人斤斤计较的事情在我这里看来就是很无聊。尽我所能提供优质的成长环境,所以我更希望她在做母亲之后仍然是个独立的个体,这也避免所谓的丧偶式教育。你让我现在去考虑更多,我也没法一一立现,妈妈,你还有什么疑问吗?不要因为我是男孩子,所以刻意不谈此类话题。”
“有
奔向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