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我们可以和潇潇一起谈谈。”
他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妈妈,你每天安慰我说你不急,你这还是急啊。我刚例子是举得极端了,但不代表我俩会...丁克啊。”
“你晚上几点的飞机?”
“9点。”
“晚上回家吃饭?”
“当然,我挂了啊,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
墓园内,李潇潇摸着李律凡的后脑勺,弯下腰贴在他耳边讲的很小声,自己嘴角的小括号与逝去的空白混为一体,“你想单独和她说说话吗?”
挚亲在外面,李淼在尽头。我们毕生都在学习,和生命体面告别,却没勇气想象我们再次遇见的光景。
“你们等等我,就再一分钟。”李律凡跪在石碑前,还朝着小火堆投最后几个元宝。
“好,我们不急,我们等你。”李潇潇摩挲他后颈的那点点小顺发。
起身后右手磨成一个拳头,左手去拉李妈妈的手。她对上双亲沧黄的双眼时,自己指尖上传来的强裂依恋和无法推卸责任感在此刻剧增。她选择了低头做伪装,“每次给她烧那么多过去,也不知道她学会打麻将没有。”
“她那么节约的人,估计都存着给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尽孝去了。”李爸爸双手背在身后,侧身看了看环山的公墓,视线又回到李淼那张黑白照片上。
黑白照是李淼叁十岁生了李律凡后回岗时拍的工作照,白色的衬衫扣的严实,头发马尾梳地一丝不苟。她面相祖传的亲和,眼里都是有着坚毅和隐匿的疲惫,眼下的眼圈和眼袋在那个时候已经渐渐凸显。出意外走的时候也就四十
奔向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