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小穴怎能经得住这硬物入侵?江辞见她疼得紧咬唇瓣,面色苍白,遂收回手。
手不行,他的下身更是不行。
江辞又回忆了一下那本书,终于想到一个法子。
他跪坐在公主身前,将玉腿轻分,搭在肩头,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那青涩的花户。
公主轻微挣扎了一下,他抬头,瞧见她眼含春水,面上染了一抹秋石榴色,显然是羞出来的。
她小声道:“好脏......”
“不脏。”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好像带着钩子撩动着她:“是甜的。”
哪里会是甜的?
她面上红晕更甚,忍不住歪头埋在锦被里。
私处那股被舔弄的湿滑触感又渐渐传来,她轻喘一声,纤白十指陷入被褥。
可能因为公主常年以鲜花香汤沐浴的缘故,那处闻来花气袭人,隐隐约约夹杂着少女动情时产生的甜香,幽幽杳杳,闻之令人欲火更炽。
江辞舔干净她花阜上的爱液后,又上下舔弄她那条软腻嫣红的穴缝,在舔到最上方时,顺势将花珠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用舌尖挑弄。
那股熟悉的酸涩快感又传来,她被舔得全身上下都快软成一泓春水,连半点挣扎的力气也无,只得款摆弱柳似的婀娜细腰,醉眼微闭,娇喘不止。
将她花阜每一个角落全部亵玩遍了之后,他才抵开柔嫩花瓣,将舌尖探入花蕊之中。
她的小穴既紧又嫩,他方探入舌尖便被层层迭迭的媚肉绞得寸步难行,遂慢慢推入,再四处搅弄。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他既无法离开,
十解药(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