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其全部吮入口中吃下。唇舌不断吮吸,与嫩穴相交缠,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又开始流泪,从未领略过这般陌生的快感,只觉不知所措,无所适从。但她两只凝脂般的腿反而将男人的头越夹越紧,细滑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脸,纤细修长的小腿磨蹭着绷紧的背肌,口中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江辞一边舔,一边喘息,喉头上下滚动,胸膛起伏。他下半身忍得胀痛不止,只好解开腰带,将其释放出来,上下撸动。
想象着在柔嫩的花穴间抽插的不是他的舌,而是他的性器,狠狠捣开纠缠不止的媚肉,顺着她流出的湿滑爱液,长驱直入,狠进狠出。
小穴越缩越紧,江辞知道她快丢了,于是用力一吮吸,将舌头抽出来,少女腰肢一颤,呻吟转为尖叫,花蕊如薄冰初涨,一大股清液似春潮连绵而出,流到她的臀间,又全部流到床上。
江辞将她的腿放下,瞧见她因为累极,马上闭着眼,侧身睡去,方高潮过的玉体此时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像笼了一层粉纱似的。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终于泄出满手阳精。
今日病人不多,那郎中在外头翻着医术消磨时间,烛光暗淡,她看着看着便开始打瞌睡。忽然房门一开,一个时辰前来访的那个年轻人走来,请她去看他带来的那位少女境况如何。
她从业已久,难得碰到几个美男子。看到这年轻人俊美的面庞,她稍微清醒了几分。走至房前,推门而入,她看见少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他脱下来的外袍,已然酣眠。
似乎觉察有人来,她侧了侧身,又沉沉入睡。只不过身上的外袍落下了一些,露
十解药(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