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不知道你是谁,如今也不想知道。”梅沉酒敛了欲发的怒意,语气陡然冷道:“那日发生了何事,你细细说来。”
“公...公子。”赵海两膝挨挤着向前似有驳意。
站在一侧的宁泽忽而出声,语气平静:“赵海,你是想忤逆公子的话吗。”
“...不...不。”赵海抬手遮住宁泽半出鞘的刀的刺眼锋芒,叹息着开了口,“那五人...常在梁邑两国来往经商,少说也有五六个年头。兄弟几人头回做生意便歇在我店内,一来二去自然就熟络了。何况出门在外,平日里免不了要人帮衬,所以他们经常会从北梁带些新奇玩意儿送来我这处,也说或留或卖,全凭我心意。既是朋友,又能得利。鄙人只想在关城安居,如何会起杀心?”
“...那日我谈完生意从外头回来,正巧看到有人往后厨走。店里伙计我都认得,唯独他是个生面孔。我刚想上去问他,就在后院被几个持刀的男人拦住。醒来后...”赵海摸着自己的后脑,皱眉道:“醒来后周县令已经带人围了客舍。”
宁泽紧接着问道:“你在他们面前,都说了些什么?”
赵海显得无奈,“近些日子来关城并不太平,后面几案想必公子和将军也有所耳闻。周县令亲自审问疑犯,我自然是将情况都交待清楚了。”
梅沉酒认真听完他的作答,却只眯着眼朝人笑笑。
赵海若是一个蠢人,必然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为何在“交待清楚”后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但他不是,他只是猜不透是谁会因何原因而算计他罢了。搬出这套说辞,无非是不想将筹码轻易托出。
他知晓自己受
壹鬓头春(十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