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但我不想就此与你算了。你可以骂我泼皮无赖,骂我欺男霸女,但这辈子我就坏这一回,你恨我就恨了。”
“谁说过这种屁话?”这话可真气人,荀肆立起眼睛。
“哪句?”
“你配不上我这句。”
“你也说过。”云澹说道。
…荀肆一愣:“我何时说过?”
“离宫那日,你说你讨厌我的三宫六院,讨厌我有皇子公主,讨厌我。”
荀肆有些难为情,将脸转过去甩赖似的说道:“好汉不翻旧账。”
“这不算旧账,你说的话的确属实。”
“那是气话。”荀肆看着云澹:“不在乎你的后宫,也不在乎你的皇子公主。那时殷家作恶,总觉得你会动手,可你始终放任,我气急了追了千里斩了他项上人头,也气你无动于衷。我知晓你心里还有思乔皇后,你与她一起日子久,她生的貌美如花,又是大义第一才女,你与她琴瑟和鸣帝后和睦,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但我不在乎,若殷家不害我阿大和西北卫军,我也不会出手。”
“我对思乔,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又知道我想的哪样了?”荀肆最气他时常乱想,却不问她:“你与她再好,那都是从前的事。如你所说,改不了了。”
“我与思乔,算是少年夫妻,相伴十余载,若说我对她没有丝毫感情,那是在骗你。十年时间,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
“那不就结了?你心里有她,是以放任殷家作恶。我没法再与你过下去,合则聚,不合则散。”荀肆本想与他好好说,可还是觉得委屈,在那样的关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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