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韩城命悬一线,他却还是站在思乔那边偏袒殷家,荀肆过不了这道坎。
“是,所以咱们散了。”云澹看着荀肆,他觉得他解释不清他与思乔的事:“但有一句话我必须与你说清楚,在韩城受伤之时,我就已动了清理殷家的念头。但我是大义天子,朝堂政事万分复杂,殷家与朝中大臣的关系盘根错节,一旦错了,大义就不会太平。在你离宫那天,朕就下了彻查殷家的命令,由欧阳澜沧去办。你若不信,大可去问。”
荀肆听他说那句“所以咱们散了”,心中被针扎了一下。紧咬着唇不许自己开口说话,心中万般委屈,却也说不出来。
“你走后,我夜夜梦里是你。若哪一日没有梦到你,第二日连眼都不愿睁。”云澹眼底泛起湿意:“而你呢,你与我一起时,日日盘算如何离开我。起初是不想与我圆房,想往我的床上塞女人,而后是算计离宫,你心里有韩城、有荀家、有陇原、有西北卫军,就是没有我,你走的时候,那么坚决,头都不肯回。”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云澹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竟会有这样的光景,在荀肆面前落了泪:“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眼中都是假的,你永远都要走,从不把我放在心上,哪怕只有一日。”
“胡说!”荀肆听到云澹说这些话,又见他落了泪,那颗不肯低头的心终于动摇,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泪水却汹涌,惹的荀肆心乱如麻,不想再与他说下去,只得站起身朝外走。有什么可说的!
云澹见她哭成这样又要出门,几步跨到她身前挡住了那扇门。
“你做什么!我不想与你说话!”荀肆用手推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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