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静的反问:“那皇上觉得什么才重要?”
“自然是朕说的话最重要,若朕说她没做,她就算做了,也是没做。”闻瞻毫不掩饰,将自己拥有的天子特权,张口便道了出来。
江知宜用余光瞄着那张满带骄矜阴鸷的脸,无话可以反驳。
他为一国之君,有掌控万物、生杀予夺的权力,随口决定一件事的确算不得什么,就像此时她的命,不正攥在他手中吗?
“所以,不如你把自己给朕,朕说你姑母什么都没做?”闻瞻突然话锋一转,薄唇张合之间,说得是不着边际的话。
话罢,殿外不知何时起了一阵大风,将檐下的宫灯尽数扑灭了,只余下一盏,发出微弱的光芒,那光正打在闻瞻的脸上,使他隐于半明半寐之中,让人愈发看不分明。
江知宜霎时怔住,略带迷茫的望着他,过了许久才道:“臣……臣女惶恐。”
“惶恐?”闻瞻附身靠近了她,手指继续收拢,看着她因为恐惧和惊慌已经忘记了呼吸,肩头不停颤抖,本就瘦削的脸愈发苍白,额间生出的冷汗润湿了细碎的发,狼狈至极。
他却蓦的笑了,缓缓松开手,看着她跌坐在地上。
江知宜得以脱离束·缚,只觉得似受摘胆剜心之痛,半条腿迈进了鬼门关,又突然得以逃脱。
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一手抚着长颈上留下的指印,另一手以丝帕掩嘴,直咳到眼中泛起盈盈泪花,成了润泽一片。
而罪魁祸首却像无事发生似的,侧身朝着李施伸了伸手,在得到一块方帕之后,开始仔细擦拭那只碰过江知宜的手。
擦过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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