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你又为何不肯嫁与卫将军,当初定亲之时,你母亲也曾问过你的意见,你并未拒绝,为何现在突然又要作罢?”
“爹,没有别的缘由,你就当女儿是任性妄为成吗?”江知宜认真的看着他,眼神根本不敢与他直视,但又强逼自己面对他审视的目光,以他刚才说的话堵住他的嘴。
“任性妄为?”江载清脸色微变,眸中已经燃起些怒意,是平日里少见的急躁,“卿卿,这并非是你可以任性妄为之事,晨间我下朝时碰见卫洪卫大人,他同我说起此事,我才知道你昨日竟还告诉卫将军,说你对这桩婚事十分不满,你说你怎么……”
他因为生气而有些语无伦次,不由想起卫大人因为此事已经动摇,觉得既然不愿,实在不必为难,可这是早已谋划好的事情,又岂是说放弃便能放弃的。
“这是我们二人的婚约,我心有不愿,自然得告知卫将军一声,又因何要隐瞒?”江知宜反问。
将此事如此直白的挑明,使得两家面上皆不好看,又让父亲在卫大人面前落了下风,这都并非她本意,可如今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有些事她得永远深埋心底,不被旁人知晓。
见她毫无改变主意的意思,还句句有理,江载清不禁拔高了声音,斥道:“你们二人的婚约?是谁告诉你,这只是你们二人的婚约?我那日已经告诉你,这不只是你一人的事,更是镇国公府的事,若不是因为镇国公府,又怎会有你这桩婚事。”
“什么叫不是因为镇国公府,便没有这桩婚事?”江知宜抓住他这话的重点,转头看向江柳氏,言语之间犹有不解:“娘亲,爹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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