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吓得不敢开口,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吞吞吐吐的不知所云:“皇上,江姑娘让奴才来给您传话,说……说……”。
闻瞻最为厌恶这样说话含混不清之人,连头都不曾抬,压着怒火抬声训问:“江姑娘究竟说了什么?”
“江姑娘说……说要让她的侍女随身侍候,如若不然,便不再让申太医施针。”那太监边说边偷偷瞄着闻瞻的脸色,不知皇上作何感想。
他入长定宫伺候已经有一段时间,以往只见识过江家小姐沉默不语、事事顺从的模样,却不知为何突然转了性,竟长了胆子来威胁皇上。
“她当真如此说?”闻瞻终于抬起头,睨着那太监,面上露出几分不解来。
“是。”那太监重重点头,不敢直视天子之颜,垂头又道:“适才申太医正施针的时候,针刚刚落下,江姑娘便突然坐起,并不配合申太医拔针,说让奴才来禀告皇上,若皇上不答应让她的侍女去伺候,她便一直不拔针,就算拔了以后也不会再施针。”
他话音落下,殿内一时静的落针可闻。
闻瞻的脸色明显变冷了几分,长眉微敛,自言自语的说道:“她这是在威胁朕,她居然以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朕。”
那太监抿唇不敢吭声,闻瞻则将手中的奏折砸到桌上,颇为不满的轻哼一声,只应:“既然如此,那便让她留着那些针吧,左右疼得也不是朕。”
“这……”那太监没想到他应得如此干脆,还站在那儿有些发愣,但看座上人并无改变主意的想法,忙垂头应是之后,转头便要退下。
来之前,他就知道江姑娘这法子不可行,皇上为人,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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