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 果然再次引起轩然大波,众多言官在朝堂上就此事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不停。
或说愉太妃丧葬之礼不符合礼法,应当立即改变, 或问皇上是否当真因美色牵住手脚, 宠爱江家小姐的同时, 连带其家人一同优待,而就此事,不知镇国公是不是体会到皇上的恩待, 反倒一改往常作风, 按兵不动起来。
闻瞻端坐于龙座之上,如同局外人一般, 任由他们滔滔不绝的争论, 并不出言表明态度,大有不顾礼法、任性妄为的意味。
这些人前段时间还在为江知宜抱不平, 只道他荒淫无度,竟公然夺取大臣之女, 可今日又道她是蠹国害民的祸水,当真是翻脸极快。
见皇上对此无动于衷, 言官心中愤慨不满,但偏偏敢怒不敢言,唯有已经年过半百的尚书令站于人前,年迈枯槁的身躯微微颤抖, 直指皇上昏庸无道, 江山岌岌可危,国祚再无绵延可能,说到悲怆处,弓腰咳嗽不止。
这话说得大胆放肆, 原来还口若悬河的群臣纷纷噤声不语,等着皇上恼怒之下给尚书令降罪,但闻瞻却并未动怒,颇为平静的着宫人送尚书令归家歇息,并命太医随行诊脉。
皇上心性不定,此番作为不知是是赏是罚,众多言官抬头望着满脸是伤,连手掌都遭难的皇上,愈发看不透他们的皇上,也不再敢就此事开口,闻瞻则乐的轻松,听他们又禀完其它事宜之后,毫不犹豫的立即散朝。
朝堂之事令人心烦,回到正和殿之后,又有别的事不让闻瞻省心,平平生出些心力交瘁之感来。
在长定宫伺候的太监在正午时前来禀事,不知要传什么难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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