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没想到那句话真的带着几分真,这如同蛊惑般的言论,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离王也不以话相逼,又深深的看他一眼之后,转身便走出了镇国公府。
随行的侍从跟在他左右,在他掀帘上轿时突然开口询问,“殿下,看江家少爷尚有犹疑,还用不用再填一把火?”
“不必。”离王施施然的登上轿撵,面上的笑容不动声色,实则不知掩住多少不能说出口的野心,只是轻飘飘道:“火已经烧起来了,闻瞻他躲不掉的。”
“那皇上生母的身份……”那侍从刻意压低了声音,又问。
离王沉思须臾,只撂下一个“查”字,便放下帷裳,身子往后轻轻一靠,阖眼开始小憩起来。
江知慎没有离王这样的好境遇,他随镇国公回了屋子,毫不意外的得到一顿斥责,江载清更是十分少见的吐出骂人的话来,“蠢货,你当为父告诉你的是何事,敢告诉离王,不如直接到街上去宣扬。”
“父亲,既是实实在在有的事情,就算儿子不说,离王若是有心,总有一日会查到。”江知慎出言辩解。
江载清恨铁不成钢,只觉因近日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绞着疼,“离王会不会查到是他的事,但若事情是从你这流出,你知道将会如何吗?”
“左右皇上也已经恨极了您,再多这一桩,又有什么分别,不过是我再没有一个妹妹任他折辱了就是。”江知慎痛心惋惜,嘴上话说得极为难听。
“是,我是再没有一个女儿。”江载清被他这话气的肩膀微颤,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但我还有个儿子,若是你还不懂得与离王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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