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到时候,皇上想要的,是你的性命。”
“我身正不怕影斜,自认从未做过有违圣意,有损江山之事,况且……”他嘴上一顿,突然想起离王适才的话来,又道:“如今我镇国公府落入此种境地,就算另辟新径,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父亲,都这样了,你还一味的跪拜皇上,这是愚忠。”
“愚忠?”江载清冷哼一声,“愚忠起码还占个忠字,若你鬼迷心窍,敢同离王谋划什么,就是不忠不义、大逆不道,那为父必然会大义灭亲。”
他知道,自皇上登基以来,离王一直心有不满,他当初不让慎儿同离王来往过密,就是唯恐沾上兄弟夺位之事,却没承想,还是没将人管住。
皇上固然有错,正在行暴虐无道之举,但世事瞬息万变,难道换一位君主,便能解决一切事宜吗?况且当初当先帝托付,要尽力辅佐皇上,即使他在朝中所为皆有私心,是为光耀镇国公府门楣,但换君主一事,却是他从未想过的。
话罢,他拂袖离去,听江知慎在他身后一声声叫着“父亲”,再不曾回头,只是命下人看住少爷的一举一动,他管不得,起码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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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宜在得到皇上调给她的侍从之后,立即命人先去查探那日向采黛问路的人,希望可以发现其中蛛丝马迹。
但侍从探查许久,在西苑周围,以及那宫人问的启祥宫查了个遍,却并未发现此人的任何踪迹,让人不禁怀疑,这宫中是否当真有这一位。
唯有的一条路都被堵死,江知宜愁眉不展,但又觉得起码也有所得,就是姑母当真非表面上所见,是自尽身亡。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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