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虽小,规矩还是有的。”
“什么呀,那位举人老爷嗜赌,输给了二老爷不少钱,这才拿女儿来抵债的。要不然冲二少爷在外的名声,谁敢把女儿嫁给他呀。”
一说起八卦杂事,素桃眼睛睁得精精神神,大眼珠子赛葡萄似的,骨溜溜直转。
童阁跟着落子,掺了一嘴,问道:“那二少爷怎么就听话,让娶就娶了?”
素桃向后巡视一圈,嘿嘿笑起,“听叁姨太太说,二少爷在堂子里养了个唱曲的,结果弄大了肚子,没法收场了。”
听完,两个人脸上都飘来两片红晕,自顾自地假装思考下一步的棋。偏素桃说得热火朝天,一时顾不上二人,又笑嘻嘻道。
“二太太知道后,出主意说,让他娶新奶奶过门,等孩子生下来,养到少奶奶房里……”
话没说完,素桃被童葭瑶撵了出去。
脸上的红晕还没飞走,她仔细观察残局,表情凝重,手一挥,将吃掉的棋子推向前去。
“不下了,我又输了。”
说罢,她起身就走,去了廊下。
叁月十六,大喜的日子。
府里处处贴满红喜字,挂着红绸子,远远看去,红压压一片。一整天,吹吹打打,鞭炮噼啪,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老太太就爱热闹,童葭瑶一整天都陪着她,坐在人堆里,听人絮叨些家长里短。可左找右找,也没看见童阁去了哪。
晚上,两人一起回家。
“给你。”他提着一个袋子,花白粗布,像是下人的。
“是什么。”她接过,沉甸甸的,晃起来叮当直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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