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看,里头洋元混着钱票,胡乱揉作一团,得有四五百块。“哪来这么多钱。”
“从姨太太那赢来的。”他粲然一笑,凑近又道,“给你报仇。”
以为他不学好跟人赌钱,她气得快要发作,听见这,好似火山在喷发前一刻突然被浇熄。
“怎么回事。”
原来,下午时,二太太忙得够呛,可姨太太们闲得要死,又叫人抓他去打牌。前几把,他把把轮流给仨人点炮放水,钱越加越多,筹码累得越来越高。
看时辰差不多,轮上他坐庄,清一色暗杠加自摸。叁人一把输得底儿掉,临走时,一个个脸色狰狞得像要把他活吃了,看来以后不会再找他打牌。
童葭瑶听他说完,并不像预料中那般开心,反气冲冲过来拽过他的手掌,狠狠打在手心上。
两人的手一下全红了。
“下不为例啊。”她轻轻甩了甩手腕,拍上他肩膀,轻快地劝慰,“谢啦。”
刚还委屈巴巴的脸,乌云瞬间消散,见她笑起来,他也释怀。
“你赢来的,那这钱就是你的。”她又递回去,见他正看着发红的手掌不知所措,提醒道,“你有什么想玩的想买的,这回都能去了。”
半晌,他赫然地笑笑,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咱们去看电影吧,我还没去过影院呢。”
车窗外,乌黑一片,活像谁家打翻了砚台,肆意横流的墨水倾泻下来,染黑整片天。
越是乌漆墨黑,前方那一块四四方方的光亮处,显得越远。
座位的两侧都是台阶,她扶着墙壁,正往下走。突然,一只手
电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