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椅子的把手。
“少爷,先生,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冯叁儿身上的伤沾了水,针刺一般地疼,只能歪歪扭扭地跪着磕头。
童阁睁开眼,阴恻恻地一笑,装似好奇地问他。
“你说连外交部部长都敢杀,我不信,不如你仔细说来听听。”
“我就是个打猎的,是绿意红馆那个娘们儿,她找我说,事成之后,能给我十万,可她只给了我五万。”冯叁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只要你在这供词上签了字,我出剩下那五万,怎么样。”
童阁晃了晃手里的纸张,向他开条件,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果然,拿下了。
收好证词,他带上人去绿意红馆找红姐。
“为什么来这,想必红姐应该比我清楚。”
他径自坐到榻上,左腿搭着右腿,胸有成竹地看向对面。对面的女人眼珠子乱转一通,朝他勉强一笑,心虚地擦起汗,狡辩道。
“都是他胡沁的,哪有的事。”
“不知道红姐听没听过《杨叁姐告状》,我今日也学一学那杨叁姐。”他勾着嘴角笑一笑,眼睛森森地直往外涌刀子。“京师警察厅管不了,便上南京警察厅瞧瞧。只不过,事情闹大了,可不要怨我。”
红姐腿一软,磕磕绊绊地将事情全交代了出来。
原来,郝严礼早早就养她作了外室,从这里套取些衙门官员的情报,她也偶尔寻些合适的人来替他做点事。
这一回,郝严礼新官上任,又置了一房外室,说好的银钱活活砍了一半
豪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