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那冯叁儿不敢嚷嚷,她心一狠,便也只给了他一半。
没想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冯叁儿还真敢捅出来。
府里,郝玙回来时,下人来禀,白天梁上的木雕松动,掉下来正砸在童葭瑶的后肩上。
卧房里,他进去时,见珍珠纱帐后,童葭瑶正趴在床上,旗袍领口大敞,露着一边雪白的肩头,含蓄中道不尽的朦胧诱惑。
手脚好像不受控制,待回过神来,他已掀帘往里走去。
“云遮,热水打来了先放那,再帮我推点药酒。”
她脸朝里,闭着眼睛,自然地吩咐道。
看着那一抹雪色,他拿起药酒,倒一点在手心里,轻轻揉在血块肿起的地方。
皮肤不同的触感,她警觉地扭过脸,见是他,又趴下来,扯起领子就要拉上去。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拦下她的手,就着那块裸露的皮肤,沾了药酒用手指轻轻点上去。
“我升阶了,现在已是少将。”
一时间顾不及其他,她只欣喜地祝贺道,“那太好了,要不要在家里庆一庆。”
“那些事先放一放,我们一起去上海……”
停下手来,药酒全然干透,他仍坐在床边,看见她背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印子,怔怔地止住了话。
“去玩吗?”见他突然不言语,她拉上衣领,疑惑地问道。
眸子里的阴沉褪下去,又换成了温柔和顺,他起身说道。
“不是,我被调职到上海去。”
没等到她的答案,他就已经出了门,只留下背影。
豪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