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力没有恢复,体内余毒才被军医清理干净,膝上伤口也刚刚换过药。
望见她的瞬间,他敛眉挥手让她上床来。
长发如瀑倾泻,庄妍音手脚并用爬上了这张军营中的简易龙床,袖子长而空荡,如台上唱大戏的人儿,见卫封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挽起阔阔袖摆。
卫封手指摩挲着她脸颊的痘痘,她疼得偏开脑袋。
“是不是不好看呀?”
“好看。”
“真违心,长痘痘也说好看。”
卫封抿起唇:“你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我的小卫。”
庄妍音没有理他的话,环顾了一圈营帐,未见到铜镜。
卫封读懂她在找什么:“铠甲上有。”
庄妍音顺着他目光落在木桁上垂挂的那副铠甲上,金甲上有一片锃亮的甲片,应该是护心镜。她弯着腰照着面颊的痘痘,又红又肿,该是她这几日用锅灰遮面给闷出来的。
她重新回到了床榻上,卫封弯腰将她搂在怀里,俯首凝望她道:“明日我让军医来给你医治。”
“你不说我娇惯了?”
“你不娇惯。”
庄妍音拧着眉,瞅向那垂挂的铠甲:“我怎么觉得那不像盔甲,像戏台上将军的袍子。”
“嗯?”
“全是坊。”
卫封不解她意,正要询问,庄妍音忽然凝望着他:“你说的梦话还记得吗?”
“什么梦话?”
“你说那只是因为你当成了你的污点……”
“那不是梦话。”卫封握住她的手。
指腹的
第13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