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摩得她微痒,她感受到征战带给他的磨砺,握剑的手茧似乎添了粗粝。
他的眼从未如此刻温柔,也流淌着少年的青涩与赧然。
“我把我给你,大婚的时候。”
“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你的丈夫。”
这句话他说得比往昔朝堂上每一道圣旨还要庄重。
庄妍音心扑扑跳快,一瞬间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滚烫起来。
她抽出手,极不自然地扭过头。
“那个……”
卫封也很紧张,生怕是他吓坏了她:“怎么了?”
“我,我。”庄妍音红透了双颊,白皙纤细的手指缓缓拉下了领口衣襟。
雪白得刺眼的细嫩肌肤,沟渠拥着盎然春光,她心口有一朵五瓣的花,绽放着红得近乎妖艳的朱砂色,盛放在青色经脉上,宛若栩栩如生的红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