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月色无华,黯淡得仿佛在嘲笑我的势单力薄。
你看我多无能,雄心壮志一大堆说得好听,可事实上斗不过权贵,连月亮都被我厌弃。
这样的时刻,我好像格外想念我的恋人。
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过他的面容,听过他的声音了。
他每天都会给我发一句“Gute Nacht”,有时会跟我抱怨今天的病人又迟到了害他晚下班近一个半小时,有时会问我跟政府抗议的进度。
他之前从来没用过微信,连头像都是在我提醒后修改的。
我点开对话列里那个简笔素描画的一片花瓣的头像,对话框的最后一句是今早我落地后他发的“好好休息,想回来了我就去接你。”
我本想问他现在是否方便电话,转念一想直接拨了视频过去。
康诚接的有些慢,但我还是在夜色中看到了他有气无力躺在床上的倦容。
“晚上好,小姝。”他一开口便是嗓音沙哑,低醇的声线隔着电流也带着专属于褚康诚先生的魅力,“我不幸中招了。”
“A流吗?”我在医院实习时,便见识过流感的威力。
“Exactly.”康诚趴在枕头上,下巴垫在手背上,有些费力地睁眼看我,“小姝,你那里好黑,我看不清你的脸。”
“我本来也不是要给你看我的脸呀!”我切换镜头,“你看看山中的月色,我每次在老师家过夜,老师都会要我抬头看看月亮。”
康诚轻笑一下,笑的时候像是没收住力,就开始费力地咳起来,好不容易止住后一本正经答:“今晚的月色不好看。”
我还举着那枝花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