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的心情像是一下子就被康诚的这句抱怨治愈了。
我宁愿相信这是恋人间的福至心灵,也不打算拆穿这是康诚要我切回镜头的小伎俩。
“康诚!”我有点开心地叫他。
“嗯?”
“我明天回来,带老师家的银耳红枣汤给你!”
“银耳红枣汤?那是什么?”
“袪痰止咳的!”
我带着师母炖的牛肉与银耳红枣汤一路回北部,搭计程车来到了离竹大不远的一栋叁层楼的透天前。台湾所称的透天其实就是排屋,康诚家的房子看上去比老师家的还旧些,但进去后我才发现很宽敞,一楼还放了架硕大的钢琴。
“小姝,我还是有些肌肉酸痛,就不招待你了,请自便。”康诚戴着口罩,在纯白T恤外罩了件开司米就来给我开门了。他边说边走上楼,瓮声瓮气地抱怨,“早知道我就该施打疫苗的。”
“其实我原先也不想打,是被医院学长劝服的。”
我在客厅的餐桌上整理餐盒,老师担心北部物价高,连水果都给我切好各式的堆了一大盒。我去厨房取餐碟,发现流理台上放着一包敞开的麦片和忘记放回冰箱的牛奶。翻了下冰箱跟橱柜,大米跟蔬果都井井有条的,有一包超市冷藏的鸡胸肉,看保质期今天就要过期了。
“真是的!”这人一直拒绝我来照顾他,自己却是将就着吃麦片。要不是我发誓我打过A流的疫苗,他铁定不会这么轻易放我进门。
我简单做了点鸡丝粥,把牛肉加了点青菜热了下,走上二楼的时候看到左手边的卧室房门大开着,康诚头朝床尾趴睡在被子上,
我还举着那枝花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