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你一定要这样?”她无力地抓着苏浅胸前的衣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要……好不好……”她从未如此低声哀求,衬着煞白的小脸,分外地惹人怜。
可她已感觉到苏浅探进她裙子的手,冰凉的,细细摸索着她的两片花瓣,看她腿间有无情动的水渍。
苏汐闭了眸,揪着苏浅衣襟的手徒然地使着微弱气力。
苏浅将她放到床上,动作极尽温柔,生怕将她磕着碰着,可身体里释放出的信香却如狼似虎,火焰一般要将她烧灼。
她抬手在她花瓣间探索,摸着那颗莹润小巧的软豆,轻轻摩挲挑逗。单手撑覆在她上方,低头细细嗅着她有没有被勾出青竹信香。
“汐汐,不要逃。”这是她给她最后的答案。
苏汐十余年来从未被逼到过如此处境,被亲近之人压在榻上,全无反抗之力。
她看着苏浅一件件解去她的衣衫,心头犹似滴血。
不甘地抬手撑在苏浅腰际,身体渐渐软化成水,呼吸轻促,若有若无的青竹香就要控制不住。
“苏浅……你想一直同我待在一起,我可以不嫁……我一直守着你……我们仍同以往一般,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仍倔强地半撑着身子,似苏浅分化那日,她用肘后撑在蒲团上,苦苦保持清醒。
苏浅剥着她衣裳的手停顿了一下,听着似是有些意动。然而下一秒,她便勾了苏汐的腰,将她压倒在褥间,破掉她最后一丝倔强。
“姐姐曾说过,做事需一击即中,不可留后患无穷……姐姐的保证,不如给了我来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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