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往日的悉心教导,此时却被她用来将苏汐逼至绝境。
苏汐的心头涌上莫名的悲楚。
苏浅从她腿间褪下了中裤,露出除了抹胸包裹之外的美好胴体。分开苏汐的两条腿抬高,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花瓣。
她的信香已毫无保留,苏汐的青木香也已被全然勾出,可那两瓣花肉之下,竟是一滴水渍也无。
可她再顾不得那许多了……
是夜,风雨呼号的暮晚,京城里差些发了大水,无数担忧的祈祷声里,苏府西园的某处,苏浅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苏汐的身子。
那温软的花瓣将她轻轻吸附,苏浅进入的时候没少被苏汐推打。她挣得厉害,却是软绵绵地落在身上,像苏浅初时做的那个旖旎春梦。
前端被吸绞得发了麻,苏浅捉了她乱动的手,怕破她身子时将她伤到。
顶上那一层薄薄的阻碍时,苏汐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抖,将苏浅咬得发疼。
“苏浅……当我求你……”苏汐屏着息,既抖着,却一下也不敢再动,缩在苏浅身下,像只无辜可怜的鹿。
可她是狐狸,苏浅不能放走了她。
她将沁得似冰的元具嵌入苏汐的身体里时,被那温暖紧致的穴肉吸裹得狠狠打了个哆嗦,爽利得似要升天。
苏汐却是骤然失了全身的力气,任她捉着手,惨白了脸,承受着那似要将她撕裂一般的痛楚。
一抹楚楚的元红沾在苏浅白净粗硕的元物上,苏浅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烙印一般,烫到心里。
她快活地将冰冷的身子贴在苏汐身上,慢慢抬了臀将冰棍
强要上(h)500珠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