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浇油的话。
“快点道歉。”周学把周数从座位上拽起来:“快点,错了就要改。”
“我为什么要道歉?”周数发火:“她每年见了你都要阴阳怪气说那些话,好像她生了俩孩子是多大的功臣似的!”
“做错了就是错了,”周学当众扇了周数一耳光:“你来这里是做客,不是当公主,大家都没有义务容忍你的没礼貌!不就是被分手了吗?至于吗,这么多天都在摆脸色闹脾气,谁欠你一样!”
周数浑身都气得发抖。
她从小很少被周学打。大多数时候,周学对她实施的惩罚都是冷暴力。
“周学——你活该。”
周数的意思是,周学这辈子活该不能生育。
她说完这句话就跑出门了。
周学坐下来,迅速平静了情绪,微笑着对我们说:“大家继续吃饭吧,不用管她。她自己想明白了就会回来。”
“我去看看她,你们先吃。”
我追出门,紧紧跟在周数身后。
走了很远,走到乡野间荒芜凄清的地方,周数终于停下来,站在原地如同孩子般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我知道她心里委屈,毕竟她对冯晶的讽刺是为了保护周学,为了让周学不因为孩子的事被刁难。
想必周学比我更清楚周数的委屈。但周学有她的苦衷,她的人际角色不止是姐姐,更是好妻子、好儿媳、以及好嫂子。
“周数,”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
她仰起头,眼眶通红:“杨行山我告诉你,周学根本就不能生孩子!”
“嗯,
清晨的云拂过面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