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那么对我!”周数宛如寒风里摇摇欲坠的枯叶:“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算计你,可是你因为那件事厌恶我,你觉得我是坏心眼的女人,你和我上|床的时候还惦念着周学………”
“周数,我没有厌恶你。”我抱住周数,将她的哭喘声尽数摁在怀里:“我也很后悔以前对你做过的事,请你原谅我。”
那天晚上她以视频威胁,被我一气之下扔到床上折磨,甚至把她弄伤了不得不送到医院,害得她连续请假四天没能去上学。
周数,对不起。
我不该那么粗暴地对待你,在你最害怕最无助的初|夜,给你留下残忍的回忆。
“你会和周学离婚吗?”周数瓮声瓮气地问:“如果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孩子。”
“不会。”我很早以前就确定了这个答案。
“那你能保证不让周学被你家人欺负吗?”
周数这种时候还在为周学考虑,她们之间的亲情是所有外人都无法介入的。
“我保证。”
不知何时,周学已经跟着我们走到这儿。她眼里写着隐忍与难堪,以及憎恨。
“你们演够了吗?”周学的声音格外清冷:“周数,你很擅长在姐夫面前装善良是吗?你竟然还会担心我被婆家欺负?那前几天我过叁十叁岁生日的时候,你凭什么有脸和我男人出去开|房?!”
“还有杨行山——你很有成就感是吧?结一次婚能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你做人还有半点良心吗?周数才二十岁不到,她好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怎么忍心对她下手,仗着她年纪
清晨的云拂过面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