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怎么也做不出太伤心的神情,索性作罢,淡淡:“王爷公务繁忙,一时顾不上我这里,又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自己摆开碗筷,独自用晚膳。
千醉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小姐虽面色略显忧伤,但胃口格外好,足足吃了两碗饭,不大像在伤心难过,便放心了。
沐浴完,夜幕沉沉,月上柳梢头,断定秦宓今夜确实不来了。
容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将银票压在梳妆匣最底下,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
正要进入梦乡,千醉便从门缝里伸了个脑袋:“小姐,王府来了个侍女。”
那侍女见了容嫱,福身行礼:“容姑娘,夫人正在府上借住,王爷不便过来,特叫我来传话,不必再等,早些歇息吧。”
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容嫱面不改色道:“原是这样,多谢提醒。”
侍女抬眼,瞧了瞧她眼底因困倦而渗出的泪水,还有无精打采的神色,心底讶异。
容姑娘对王爷竟牵挂至此。
送走传话侍女,容嫱没说什么,千醉倒有些耿耿于怀。
王爷这样,意思是小姐不能见人吗?
“肃王府……”容嫱靠在床边,又是犯困,又想起别的事,闭着眼道,“侍女口中这个夫人……不是肃王妃吧?”
她记得秦宓是肃王庶子,生母也只是个身份低微的侍妾,早些年似乎并不得宠。
“肃王妃早就没了。”千醉看了看左右,小声道,“整个肃王府,如今就剩下王爷和夫人。”
当年先帝薨逝,一夜之间,肃王、肃王妃、侧妃,以及与秦宓同辈的兄弟姐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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