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留存。
坊间至今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整座肃王府空空荡荡,只剩一名侍妾和一名庶子。
后来幼帝登基,先帝遗旨,封庶子为摄政王,全权佐政。
这名庶子便是秦宓。
记忆中,老爷子偶然提起过这事,唯一一次说漏嘴,好似与谋逆有关?
谁谋逆,肃王?肃王可是先帝的胞弟,听说感情颇深。
容嫱重新睡下,左右这些事与她无关,便也不作细想。
原以为秦母在摄政王府至少要留个几日,容嫱早出晚归,都围着几个铺子打转。
她此前没有全权打理过铺子,许多事还不甚熟练,一整日下来,既充实又忙碌。
“新出的那道桃面稣,口感好,只是咸了些,明日要叮嘱后厨再改改。”
“如今虽是仲夏,但秋冬的成衣样式也可以张罗起来了,以免到时匆匆忙忙。”
千醉一一记下。
“还有李家订的那对鎏金玉镯、钱家的长命锁……”
容嫱踏进院子,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院子里男人,一身玄色便装,手撑着额头坐在石桌边,眼睛闭着,眉头不自觉轻皱,好似有化不开的烦闷。
“回来了。”
秦宓开口,声音不如一贯的清冷淡漠,反带了浓浓的倦意。
容嫱让千醉把账本放进屋里,缓步靠近:“王爷怎么来了?”
秦宓道:“本王不是答应过来看你?”
她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到他手边,一杯自己喝了。
笑了笑道:“我以为夫人在,王爷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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