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急了,怕薛家绝后,便去逼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如今无心婚事,日后再说。
她虽只得这么一个儿子,可也做不出那等市井妇人哭闹逼迫之事,因而即便心中焦急担忧,也只是偶尔言语之间提起,希望对方能多上心些。
只是从来都没用。
她那个儿子仿佛魔怔了,总也不愿正面谈此事。
薛母有时做梦都会惊醒,总想着薛家要断送在她手中了,谁知竟还有这样的造化,如今得陛下亲自赐婚。
虽然娶的是百纳的翁主。
可如今的薛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只要薛家的血脉能延续下去便是好的。
那翁主若是婚后能容得下她这个婆母便好,若容不下,她自己也不是不能独自生活,总之不会叫儿子左右为难。
因着这点,薛母简直恨不得亲迎的时辰早些到来,这样自己儿子也能早些同那翁主合卺同牢,一切便能定下了。
正想着,她便打算去自己儿子那儿去瞧瞧,看准备得如何了。
谁知去了后才发现,对方竟连婚服都未换上。
“缙儿,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快些换衣服了,时辰到了便要出发了的!”
薛母心中焦急,忙叫了府上小厮将那爵弁服拿起放在对方身边。
“这可是圣上赐婚,误了吉时可了不得的!”薛母催促道,“且方才宫里来了人说,长公主殿下今日亲至做主婚人,你娶的又是百纳国的翁主,位比亲王嫡长女,若是百纳使臣因着你耽搁了而觉着是大魏轻视于他们,那便是大事了!”
薛母心知自己这个儿子对这门亲事不怎么上心,便只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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