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去劝他,否则也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了。
幸而那薛缙还明事理,听得自己母亲这样说,原本端坐在桌前的身子稍稍动了动。
“长公主?”他的眼帘微微抬起,看向自己母亲,“长公主会来?”
“我还能骗你不成?”薛母道,“况且这也不是什么能用来随意玩笑的话。”
薛缙听后方回神,接着转头,视线落在那爵弁服上。
“好。”他缓缓开口,声音温润,“我这就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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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照着正常昏礼流程,应当是新人敬茶给父母,可因着这回是长公主亲至主婚,这敬茶之人自然成了她。
虽则观礼的人并没多少,可到底是天子皇姐,她落坐于行礼之处时,跟前是六尚局的人特意布置好的香云纱屏风,将她整个人同外间观礼的人隔开。
这是穆染第一次亲眼见着昏礼究竟是怎样的。
隔着朦胧的香云纱,她看着那薛缙步步走向花钗翟衣的小翁主,口中一句句念着却扇诗,每念一句,小翁主手中遮着面容的缂丝扇便一点点下移。
却扇一事素来是看新妇自己的想法,若是想着早早见自己夫君,便会早些挪开扇子,若是要显得矜持些,便会等对方多念几句却扇诗。
大魏的女子素来矜持,因而娶亲时至少都是念了三首却扇诗才能得见新妇颜容。
但显然,百纳的小翁主丝毫不在意什么是矜持,她实在急着见自己夫君,故而那薛缙一首七律将将念完,正打算再念一首五言时,便见跟前的人一下将手中团扇挪开。
霎时间,对方娇俏清丽的面容印入眼帘,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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