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杯酒递到了面前。
“这是柳府里特藏的青梅子酒,也算江州名产,不尝尝看?”
柳凝微笑着把酒盏递给他,酒里已下了药,而她自己手里不掺迷药的这杯,则自己慢慢地喝了下去。
她喝完,望着卫临修:“我瞧得出夫君心里有事,但既不愿说出来,那便喝酒吧……一醉解千愁,喝点酒,心里想必也能好受些。”
她还是这般善解人意,一如初见时那般。
卫临修怔怔然叹了口气,闷闷饮下杯中佳酿。他心绪不佳,也不似豪爽男儿一饮而尽,只是慢慢小口啜着,一杯酒磨叽好久才见了杯底。
喝完觉得有一丝丝晕意上头,不过并不明显,他只当是自己本就不胜酒力所致。
柳凝见他喝得极慢,瞧了瞧中天月色,指尖蜷缩了一下。
谨慎起见,她没有把迷药全放在一杯酒里,而是借用斟酒时玉镯敲在杯壁边的力道,均匀地洒出些药粉,分成几杯喂给卫临修,这样能让他有一个慢慢的迷晕过程,如寻常醉酒般,不至于太显眼。
但没想到他喝得这么慢……柳凝瞧了瞧月上中天,与景溯约定的时间是戌时三刻,她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也就剩半炷香不到的时间了。
再这样慢悠悠下去,恐怕要迟。
柳凝低头想了想,再抬头时唇角弯了弯,不紧不慢地又把酒盏斟满。
“夫君好像兴致缺缺?”她笑道,“左右没什么事做,与阿凝玩一玩行酒令如何?”
卫临修一怔,随后笑了起来:“阿凝想玩什么?对句还是诗词?”
“前些日子从阿倩那儿学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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