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玩法。”柳凝展开十指,“你我四只手,一起伸拳或掌,同时口中喊数,可有五、十、十五、二十之数,若是一人猜对,便算另一个人输,输者自罚三杯,若是都未猜对便算平局重来。”
她细细地把规则讲清楚,一边观察着卫临修的神情,见他似乎颇感兴趣,便放下心来。
比对联诗词,难保自己不会先被他灌醉。但这猜数字的玩法,虽说一开始全凭运气,但只要卫临修输了,三杯掺药的酒下去,他的思路动作也会越来越慢,到最后自然不会是她的对手。
事实也的确如柳凝所料,一开始各有输赢,到后面因为药力影响,他伸手越来越慢,开口总比柳凝慢上一拍,最后酒越罚越多,四五轮后,终于耐不住药力,沉沉倒在了桌上。
看上去好像自然醉倒一般,就算他转醒,也万万不会怀疑有下药这回事。
柳凝唤来下人,将卫临修扶回房,而自己也匆匆回了里屋,将沾染了酒气的衣衫换下。
青梅子酒不是烈酒,但甘醇绵柔间还是隐隐带着丝后劲,她刚刚与卫临修玩行酒令,不可避免地也自罚了三杯。
本就是不宜饮酒的体质,此时觉得身子有些热,头也略微晕沉,取了一粒景溯给的药丸服下,稍稍好些。
柳凝看了眼屋里的漏壶,没再耽搁,新取出件衣裙换上,不忘将面纱戴好,之后安排素茵打点好一切,匆匆出了门。
她沿着府中隐秘的小径,从后角门离开,拐到约定的巷子里,看到一辆孤零零的青帐车停在一边。
驾车之人有几分面熟,似乎是景溯身边常伴的侍从,见到柳凝后毫无异色,只是恭恭敬敬地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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