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
怕炼儿看出异常,她忙扭头,摆手道:“出去忙你的吧。”
听着孙子的脚步声远去,顾老太太才落下泪来。
顾老爷子皱眉道:“这算个什么事儿,还值当你哭?”
顾老太太道:“当初他娘有他一半懂事,也不会没了。”
顾老爷子闻言,沉默着点上烟,吧嗒吧嗒抽起来,半晌道:“过去的事往后一个字都别提。”
顾老太太点点头,又说:“看炼儿的样子,明显对外面那个更上心,以后家里恐怕要不安宁了。”
“孙子不是糊涂蛋”,顾老爷子说道,根本不觉得是个事儿。
…
穆里刚写了篇文章出来书房想要散散心,就见他妻子略显狼狈地走过来,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问道:“你这个样子是干嘛去了?”
穆大夫人被赶出相府时,好些人家都看见了,她还听到不少低低的嘲笑,回到家后越想越不对,跟侄女儿一说,侄女便让她马上来跟丈夫说一声,她一向觉得自家侄女聪明,便按照侄女的说法衣服也没换就这么来了。
但此时一听丈夫严厉的喝问,穆大夫人不知怎么有些不敢说。
穆里想到上午时被这女人接过来的成悠姿,突生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你去那边穆府了?”
穆大夫人点头,还没来得及张嘴,脸上就着了一巴掌。
“蠢妇,不是跟你说过不让你去?你去干嘛了?还搞成这个样子?”穆里指着她喝问。
穆大夫人下意识捂住脸,“穆家都被人欺到头上了,我还不能去找人做主?谁知道那却是个怕媳妇的。”
第264章 想法(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