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敢说”,穆里脸色铁青,“不长眼色的东西,非得让人一指头捏死你你才能长记性?”
成悠姿待姑妈走一会儿才跟来,正好听到姑父这话,她的脚步就是一顿。
“怎么,穆含彰他能迫害族人不成?”穆大夫人依旧嘴硬,“怕媳妇也不能不讲理啊。”
成悠姿忙喊“姑妈”,快步走来,匆忙施礼道:“姑父,姑妈是心疼我为我出头,有什么错都由我来担,您别生气了。”
穆里冷哼,上上下下看她一眼,“你担,你也得担得起?”随即也不管成悠姿难看的脸色,对妻子道:“把你到相府后说的话办的事仔仔细细给我说来。”
并非穆里生气,而是看这女人的样子,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待听完她的话,穆里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虽然穆大夫人的话全是站在她的立场上为自己开脱,穆里的关注点却只在这蠢女人当着含彰那夫人的面摔杯子还迸伤了人家。
至于她说的含彰媳妇对她不敬说话难听之类,穆里全都自动忽略了。
因为结果就是,他夫人到相爷家耍横还伤到相爷夫人。
想起当初穆蕴所说的“不介意成为无族可依之人”,他生生打了个寒战。
见姑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成悠姿有些不理解,这件事论起来受屈更多的是姑妈,只是在顾明月手腕上迸了一道划痕而已,有什么需要大惊小怪的吗?
穆蕴却让人赶姑妈出来,这是明晃晃打穆氏一族的脸啊,姑父不说去论道理,怎么只管给姑妈看脸色?
在她暗想时,穆里已经抓住穆大夫人的领口大步走了。
第264章 想法(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