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来请脉,说姑姑有孕中忧思的症状,要喝几贴药。”栖霞如实告知。
天帝伸手“给我吧。”
栖霞一愣,看向邝露。
邝露点点头“你退下吧。”
栖霞将托盘交给天帝。
天帝接过,走向她寝室所在。
邝露也没有跟上。
栖霞不解“邝露仙子,这……”怎么回事?
邝露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栖霞虽然不解,但她们做仙侍久了自然也很会察言观色,便也不多问了。
房门虽掩上了,但他稍稍推动门就开了,利用那个缝隙稍稍朝里望去,推门入内。
房内的人并没有休息,而是似乎正在桌上捣鼓着什么,回头,看见他进来,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托盘上“你端了什么来?是不是岐黄那小老儿开的药,我不喝。”
“他说你孕中忧思,来,趁热喝。”‘润玉’走了过去。
龙君宠护住什么,似乎不想让他看到“你别过来,我不喝药,你自己说的,是药三分毒,过去不让我用什么邪法要孩子,如今有了孩子怎么倒让我喝药了;不喝不喝,快拿走。”
‘润玉’哪会因为她几句话而离开,你不让他过去他反而就要过去,走到她身边“不休息,在画什么?”看到桌上颜料纸墨“有些颜料都含毒。”辰砂、孔雀石、绿松石、砗磲“怎么这般不听话,不是让你休息,你不好好休息,孩子怎么办?”
龙君宠伏在桌案上,双臂还护着“我有休息啊,你先出去。”就是不想让他看。
‘润玉’放下托盘“
二百五十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