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出去,你先把药喝了。”
龙君宠看着这黑漆漆的汤汁,别开头“不喝。”
“擎城王、卞城王父女的死讯已经传到魔界,魔界如今大乱,虽说他们已然群魔无首,但嚷嚷要为魔尊、两位魔王报仇的也有一些,你若身有不好……”
龙君宠拿过药碗,一口闷了,然后又恢复护住的姿势“麻烦您跟岐黄仙倌说道一下行不,就算要吃药,能不能做成药丸之类,这苦药汤子真是难喝。”仰头“我喝了,你出去吧。”
‘润玉’将药碗放回托盘上,但放在了一边,探头“你到底在干吗?画什么?”她完全不接魔界的话,看来她是将魔界丢给自己处理了。
“没画什么,反正你先出去。”龙君宠护犊子似的护着“该让你看到的时候你自然就看到了。”一臂依然护着,一手赶他。
‘润玉’伸手拿走了已经研磨好的砗磲,转身就走。
“嘿,你把颜料还我,那些都做了处理了,都没毒了。”龙君宠自然不能让他带走白色的砗磲,那是她最重要的一种颜色,追了一步。
没想到反身‘润玉’就把砗磲还了,然后抽拿过了已经描绘了线图的绢布,展开一看:画上是俩人的人像,因为还没有涂色,所以只有描出的线图,不过就算如此他也看得出画的峨冠宽袖的男子是谁,而他身边还有一个可爱的孩童,那模样七分像男子,三分像她;这是一幅父子图。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耍诈。”龙君宠不由分说从他手里拿走还没上色的画作,然后重新铺到桌上,小心重新铺平。
‘润玉’目光随她而动“不年不节的,画这个做什么。”
二百五十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