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变成惊弓之鸟,不,是变成了一只无处可逃、听人穿鼻的老鼠,生死哀乐皆已不由自己,最可怕的是如今天地间竟然无一人能帮自己逃离这种无处不在的恐怖,也没有谁能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话,反而旁人都似乎在赞许妖君宠对自己没有下死手的‘宽容’。
殊不知温水炖物才最可怕。
邝露看到了她的怯步,不由转眸看向远处正和公主嬉闹的白衣女子“她真是有妖法吧。”能够让陛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沦陷、重现未经历过丧母之苦前的温润,语气有份难掩的艳羡。
锦觅顺着邝露的目光再度看向那里,话里含着深浓的怨怼“是,她自然是妖法。”把旭凤、棠樾害的那么惨,却让人找不到错处,反而是天界诸人都对她敬重有加;遥记当年在天界时有两个仙侍暗地里说自己是妖物,她们错了,自己哪里是什么妖物,妖君宠才是当之无愧的魅惑众生的妖。
“仙上,陛下经历过什么你并不完全知道。”邝露望着他一脸宠溺的瞧着身边母女俩“如今能有这番光景也不枉陛下所受的苦,希望妖君能爱他久一点,更久一点。”
锦觅转看邝露“其实我对润玉说过,他若愿意,纳你为妃也不要紧。”
邝露闻言后,转头“仙上是在可怜我吗?我不需要你这般施舍又廉价的照拂,你和前魔尊,果然是物以类聚。”有些恨怒“你到底要伤陛下多少才肯罢休?若是妖君,绝不会这样的话,她会牢牢霸占住陛下。”而陛下想要的就是被人‘独占’,但随即也敛了怒意“也是,只有喜欢才会在意,你自然不需要顾及陛下,倒是邝露说错话了,还请仙上见谅。”
锦觅苦笑“你何须道谢
番外一百二十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