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都不存在。”转身离开。
邝露注意力随她而动,无言,又不可控的看向那一家人,但随即转身跟上锦觅:陛下,如今你有人陪伴,那邝露会离你远远的,做好你吩咐的每一件事。
“人都道天帝无情,实则真是重情重义,让自己的心腹爱将来护着旧情挚爱。”花树后一个邪魅的声音传来“真是情深似海啊。”
邝露停了脚步“谁?出来!”
一支黑色的袖子从树上垂荡下来。
邝露抬头看向头上,下意识的和锦觅刚才那般退了一步:原本一头银发优雅万分的姬少卿如今全身都是颓丧暗黑之气,不修边幅也就罢了,还带着行尸走肉的腐败感,他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嘴唇却异常红润,就好像刚喝了血没拭唇,那鲜红在他唇上娇艳欲滴,与他的颓靡惨白形成一种诡秘的反差,不知为何落在眼中竟然感觉,有些美……
姬少卿躺在树上,拿着酒囊喝了一口,完全没有要下来的意思,目光透过树杈间的缝隙看到她“她不是笨,只是太容易轻信人。”
邝露仰视他“少卿君道理都懂,何必如此疯狂,让她为难。”
“你懂什么。”姬少卿又灌了自己一大口红色的酒“求一个娼/妇那叫疯狂,我这般是为爱所困,她值得。”
邝露深呼吸了下,起步走去。
“和你爹的合谋被天帝的暗探破坏了,不如上元仙子接替你父。”姬少卿瞧着那里的‘圆满’一家“你喜欢……”
“我的喜欢没有那么不堪!”邝露停在树下“值不值得都是个人所认,当时陛下觉得花神值得那便就是值得。”
“上元
番外一百二十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