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顶个的理直气壮,可一旦被单独点出来,那人的表情明显一怂。他悄摸往旁边闪,试图用同伴挡住自己,没想到背后忽的贴上个人。转头一看,是另一位亮出警徽,浓眉大眼的警察同志。
被吕袁桥压着脚后跟怼到罗家楠跟前,中年人缩起肩膀,干咽了口唾沫。罗家楠拿出手机调出个号码,举到他眼前,语调严厉地说:“这是市局反黑组组长的电话,你只要保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属实,我立马打电话叫他过来。”
虽然平时一副流氓样,但真严肃起来,罗家楠脸上就跟明晃晃地顶着枚警徽一样,气势逼人。加之与犯罪分子斗智斗勇练就的魄力,被他那俩目露凶光的眼一瞪,一般人基本能体验一把青蛙被蛇盯上的感觉。
那人脖子都快缩没了,满脸堆起久经风吹日晒的皱纹:“我……我……我听说的……听说的……”
“听说的?听谁说的?”罗家楠眉头紧皱。自从他立功铲除了以老鹰为首的黑/社会组织,这座城市已经有年头没出现过成气候的黑恶组织了。再说现在全国都在进行□□反恶的专项整治工作,严厉打击黑恶势力,给闲的能朝九晚五的反黑组同僚提供有力线索,大家一起加班熬夜,多好。
那人彻底不言声了,左瞧瞧右看看,看样子是希望有人能帮自己说说话。其他人更不敢吱声,一群没权没势的农民工,脑子里官商勾结打压欺负劳动人民的观念根深蒂固。
罗家楠正欲追问,就听人堆里冒出个年长女性的声音,口音略重,不仔细听都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儿子就是被徐立宁带人打骨折的,现在还在医院里!”
吕袁桥循声回头,就看一位穿着绿
第 4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