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宽大工服,满面沧桑的中年女性激动地控诉:“他不但不给医药费,还威胁我们说,敢报警就连我一起弄死!他说他和警察关系好着呢!”
罗家楠往前挤了几步,走到她跟前:“大姐,我不管你说的这人是谁,反正我不认识。这样,待会派出所的来了,你跟他们回去录口供,我保证,打你儿子的一个都跑不了。”
“真的?”这位大姐显然无法信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轻警察能替自己主持正义。
就看罗家楠嘴角一勾,笑里藏着点坏,眼里闪着坚定——
“我叫罗家楠,市局重案组的,要是一个月之内不能把伤你儿子的人缉拿归案,你到市局大门口找门卫喊我,我去抓人。”
—
等蔡所长带人来处理纠纷的空当,罗家楠跟保安队长聊了聊,得知农民工大姐提到的徐立宁有家公司,专门租水泥搅拌车等特种车给工地使用,平日里和负责该路段施工的项目经理称兄道弟,见天吹嘘自己路子野,黑白通吃。
罗家楠听了只想笑。这年头明面上承认自己黑的,恐怕智商能上八十的都不敢。就说当年的老鹰,多深的根基,多结实的后台,不照样给铲了?他手底下号称九大金刚的那几个组织骨干,有一个算一个,坟头都长出树来了。
送走那帮要钱的,罗家楠敲了根烟给保安队长,问他要监控。
听说要一月开始的监控,保安队长为难皱眉:“我们工地是二月十五号开的,最早的也就从那天起。”
“那就把二月三月的给我们吧。”吕袁桥递过拴在钥匙链上的u盘。根据尸体腐化程度,结合季节温度、湿度变化,高仁给
第 4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