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抬起头,可由于带着帽子还被陆清梦故意压的很低的缘故,看起人来很费劲,需要把头仰起来,抬得很高,却不知这个动作做起来多么滑稽。
此刻的宋星河好像被降了智,连把帽子摘下来都忘了,就这样傻乎乎的把头仰起来看人。
可还没等完成这一动作的宋星河,就被人按了回去,只是余光瞟到陆清梦此刻的表情并不怎么好?
其实按说这对于兄弟来说,为他抱不平,为他挣回公道,为他做一些别人可能会认为不好的事,都是很正常的,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做到这几点的都只能称作为朋友。
可是现在宋星河感觉他自己很奇怪,那种莫名的安心感和想要依赖的情绪来的很快,像暴风一样快速席卷了他的整个心房,这突然不知从何冒出来的未知感情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这句话其实并没有安抚到宋星河多少,但那种被人在意被人保护,不用在陆清梦的面上装作坚强的样子,这种卸下面具的感觉真的很轻松。
安分的在陆清梦的肩膀上不在动弹,也亏得有帽檐遮挡,要不然被看到他此刻的表情,陆清梦应该又要得意个一阵了,宋星河在心中想着。
但一想到陆清梦漏出那种小人得志的狡诈笑容,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因为这个动作刚好帽子的边缘硌到陆清梦的肩膀处的骨头,硌的生疼,但看着此刻好不容易勾起笑容的宋星河,只是笑了笑。
他看着情绪已经差不多平稳下来的宋星河,把嘴边还没说完的话咽回嗓中。
感叹:心里的腹稿都还没讲完,就这么就被人顺毛了,猫猫也太容易漏出肚皮了吧?
抑郁9(2/5)